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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澧、馮譽騶題 秦琅琊臺石刻拓片 | Chen Li; Feng Yuzou, Annotations on Rubbing of Langya Stele

Estimate

30,000 - 60,000 HKD

Lot Details

Description

ink on paper, hanging scroll

signed by each artist, with 4 seals of each artist and 7 seals of collectors'


129 x 62.9 cm 50¾ x 24¾ in.


陳澧、馮譽騶題 秦琅琊臺石刻拓片

水墨紙本 立軸

何瑗玉、陳澧署簽


簽書:〈何〉舊拓琅邪臺秦篆,蘧盦題籤

〈陳〉秦琅邪臺刻石,樂石齋藏


題識:

〈陳澧〉秦琅邪臺刻石。筠清館本,今歸樂石齋,陳澧題記。

翁覃溪〈復初齋集〉有此碑,跋尾云:壬子夏,按試青州訪諸學官弟子,有段生松苓諾為拓之,時以夏秋海水盛長不可往。〈阮文達公文集〉有此碑十三行拓本,跋云:琅邪臺在諸城縣治東南百六十里,東南西三面環海,臺上有海神祠,秦碑在焉。拓時須天氣清朗,否則霧重風大,拓不可成。觀翁、阮二家跋語,則知此碑拓本之所以難得矣。余家藏一本,摹寫數十過,欲刻於石而無別本參互審定。今伯瑜得吳荷屋中丞藏本,余借觀帀月,頗自信摹本不謬,可以刻石矣,壬戌七月,陳澧跋。

十三行者中十行,末一行「制曰可」三字,前一行「五大夫楊樛」五字,又前一行「五大夫」三字也。翁覃溪跋云:孫觀察所拓者凡十二行,余所藏本亦十二行,昔時得於蘇州,當是孫淵如拓本。此本亦十二行,惟末一行字漫漶,為表工截去耳。聞伯瑜云荷屋所藏更有一本,不知其十二行耶?十三行耶?伯瑜試取而觀之,如十三行則余更欲借觀,以參校摹本也。澧又書。

〈馮〉阮文達拓本余曩在郢中時,公子次卿太守曾出以見示,云原本十三行,是文達公督學山左時所拓。今觀伯瑜所得荷屋中丞藏本,與阮本相同,洵為善本,大抵此碑難得,蘭甫跋中言之綦詳。茲聞伯瑜欲摹一通,刻諸星巖,吾知它日當與李北海石室記並傳不朽。倘上石時須乞蘭甫所藏孫本校對,以免漫漶處過多也。余當索贈一通,即書此以為左券,同治甲子正月,馮譽騶跋。

鈐印:〈陳〉「蘭甫」、「在此山齋」、「陳蘭甫」、「別有懷抱」。

〈何氏昆仲〉「何瑗玉印」、「高要何氏昆玉瑗玉君懷共賞」、「端谿何叔子瑗玉號蘧盦過眼經籍金石書畫印記」、「何昆玉印」、「鑑古」、「蘧庵」(鈐於簽條)。

〈吳榮光〉「荷屋所得古刻善本」。

〈馮〉「譽騶」、「蓬樵翰墨」、「學知不足」、「端州馮譽騶所得石墨至寶」。


來源:吳榮光、何昆玉、何瑗玉昆仲、馮譽騶遞藏


註:秦琅琊臺刻石,原在山東諸城琅琊臺,傳為李斯書,乃秦篆極則。清中期,孫星衍、阮元曾分別拓得十二行、十三行版本。本幅拓片為吳榮光筠清館故物,復歸何昆玉、瑗玉昆仲,後為馮譽騶所得。一八六二、六四年,陳澧、馮譽騶分別為之題,陳跋考述琅琊臺刻石墨拓版本、流傳尤詳。何瑗玉曾參校諸本,摹刻上石,置於廣東肇慶七星巖,今存廣州博物館。

「伯瑜」即何昆玉(1828-1896),廣東高要人,齋名樂石齋。弟何瑗玉(1840-1889),號蘧盦。昆仲皆嗜古,擅篆刻,師從陳澧,嘗客陳介祺家,獲委上琅琊臺尋訪遺跡、手拓刻石。二人亦擅鑒藏,藏品時見鈐「高要何氏昆玉瑗玉君懷共賞」印。

「淵如」即孫星衍(1753-1818),江蘇常州人,嘉慶時官山東,代理布政使。精通經史、金石考據學。

「荷屋」即吳榮光(1773-1843),官至湖廣巡撫兼總督,其「筠清館」藏書畫、碑帖甚富。

馮譽騶,廣東高要人,官鳳山知縣、延平府知府。